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跟着她,从正面到侧面,从侧面到背面,从背面再到正面。
“爬过来。”
她趴下去,手掌撑在青砖上,膝盖着地,一步一步向他爬过去。青砖很凉,很硬,硌得她的膝盖和手掌发疼。她没有停。她爬到他脚边,停下来,抬起头,看着他的脸。
“从今天起,”他说,“你就是我养的一只猫。”
他顿了顿,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,“是狸奴。”
她只是看着他,嘴唇微微张着,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。
“叫主人。”他说。
“主人。”
“叫父亲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这个称呼她没有叫过。她从小没有父亲,不知道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是什么味道。
“父亲。”她说。
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,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断开了,绷了很久,终于断了。
刘文翰的眼睛暗了暗。
他站起来,解开长衫的盘扣。长衫落在地上,他穿着黑色的绸裤和白色的衬衣。他解开衬衣的扣子,露出胸膛——结实的,肌肉线条分明的,带着一道旧疤的胸膛。
他解开裤带,绸裤滑下去。
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,笑笑没有躲。她跪在那里,看着它——半硬的,垂在他两腿之间,但已经大得让她喉咙发紧。她想起刚才他问她怕不怕,她说不怕。她现在知道她错了。
她怕。
但她更想。下面的穴已经湿透了,大腿内侧凉飕飕的,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滴水。她跪在那里,自己把腰挺起来,乳房往前送,像一只主动把肚皮露给主人的猫。
刘文翰挑了挑眉。
“倒是挺自觉。”
四
他让她趴在书桌上。
紫檀木的桌面冰凉,贴上她发烫的皮肤,激得她倒吸一口气。她的脸贴着宣纸,闻见墨汁的味道,混着他身上的烟草气和古龙水味。她的乳房压在桌面上,乳尖磨着粗糙的宣纸,又疼又痒。
他站在她身后,一只手掐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,用龟头在她湿透了的穴口磨了两下。
龟头挤进去的时候,她咬住了嘴唇。那根东西太大了,太烫了,撑得她整个人从中间裂开。她听见自己在哭,小穴盛不下了,水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。
但她的手绕到身后,抓住了他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,十指扣进去,把他的手掌更紧地压在自己皮肤上。
“深一点。”声音是哑的,带着哭腔。
他顿了一下。
“深一点,父亲。”
他的呼吸重了。他猛地往里顶,整根没入,她整个人往前一冲,乳房重重地砸在桌面上,乳尖蹭着宣纸,又疼又麻。
她的手在桌面上乱抓,砚台翻了,墨汁洒出来,染黑了她的手指和宣纸。
“手伸过来。”
她把那根沾满墨汁的手指伸到他面前。他低下头,含住了那根手指。舌头裹着她的指尖,把墨汁舔掉,连同她皮肤上咸咸的味道一起卷进嘴里。
他松开她的手指,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:“从今天起,你身上不能有别人的味道。只能有我的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她说。
他直起身,继续操她。紫檀木的书桌被他撞得嘎吱嘎吱响,砚台和笔筒在桌面上跳动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墨汁从桌沿滴下来,滴在青砖地面上,像一朵朵黑色的花。
笑笑趴在桌面上,脸贴着宣纸,墨汁染黑了她的脸颊。她张开嘴,舌尖舔到了一点墨汁的味道,苦的,涩的,像她这辈子吃过的所有苦头。
但他操她的时候,那些苦味都散了。
她想要更多。
五
从那天起,笑笑成了刘公馆里最特别的丫鬟。
她不用洗衣,不用做饭,不用打扫。她只有一个任务——跪在刘老爷脚边,等他回来。白天他出门做生意,她就在他书房里跪在那张紫檀木书桌旁边,膝盖下垫着一个深红色的丝绒垫子。
有时候等一个时辰,有时候等半天,有时候等一整天。
她学会了认字。他教她的。
“林笑笑。”他一笔一划地写,字迹苍劲有力。
她跟着描,描得很慢,像小孩子写的。
他站在她身后,胸膛贴着她的背,下巴搁在她头顶。他的手覆在她手上,带着她写。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,暖暖的,像冬天里的一盆炭火。
“笑。”他写。
“笑。”她跟着念。
“这个字是什么意思?”
“高兴的意思。”
“你高兴吗?”
她想了想。
“高兴。”她说。
有一天,他教她写“奴”字,她趴在书桌上,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“奴”。
“太丑了。”他站在她身后,“写一百遍。”
她回头看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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